学着吞咽和包裹,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暴虐欲望。 “呜……不要……太快了……”岁拂月又甜又软地抗议着,那点微弱的力道非但没能推开身上的男人,反而像是在撒娇。 她想踢他的腿,却被他用一条腿牢牢地压制住,纤细的脚踝被他宽大的手掌握住,动弹不得。 可怜的小修女只能被迫张开双腿,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撞击。 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楔入,撞击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宫口,然后又毫不留情地退出,只留下顶端的一点点相连,再狠狠地捣进去。 湿滑的穴肉被反复摩擦、蹂躏,花瓣的碎屑混合着两人的体液,在交合处被挤压出暧昧的声响。 “啪、啪、啪”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 “叫得也那么骚。”主教一边挺动着腰,一边在她耳边沉声训斥,“在床上也这么会勾引人,怪不得能勾到外面的男人。...